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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warmly00 笔名:暖暖 地区: 湖北-武汉-珞珈山 行业:本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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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狮子座人类,性格一半明媚,一半忧伤.理想主义者.
搬家
趁着博客中国终于可以打开撰写页面,我赶紧上来冒个泡。
那天打开博客,才发现20多天没有更新,这期间,我在处理去香港前的众多事宜,然后去了香港澳门广州,再回来,处理出去后留下的后事,然后就是期末交债期。偶尔打开撰写页面,发现进不来,写不了。
其实我是很不想搬家的,上大学之后一直用的博客,再怎么烂也是有感情的,不能贴图片不能插音乐我都能忍,但是在我的电脑上,首页已经不能显示很久了,而且,大部分时候都写不了。我被迫挪窝。
今天下了很大的雪,这并不是今冬第一次下雪,3号的晚上,我光脚穿着夹趾拖鞋提着衣服去澡堂洗澡时,就发现下起了小雪,走在飘雪的路上,脚已经冰冷得没有任何知觉,觉得很是悲壮。今天起床时,看到窗外的漫天飘雪,才真正感受到冬天的到来。
有研究生同学向我借收音机,于是我在网上问其他的同学,给南瓜发飞信,我记得他有一个很豪华的收音机,发送出去后才意识到,今天是6号,他和小月都走了,下个月11号就去了悉尼,我突然感到一阵悲凉,谁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
新博客warmly00.blogbus.com,还是暖暖的窝。
前奏
我的确算是有自虐倾向的人,五分钟的演示而已,讲讲对藏文化的体验随感便可,何必去下那么多,看那么有关跨文化传播、文化身份、民族文化和宗教的东西呢,即使写出了一篇自认为不错的论文,还没进入正题时间就到了要给出结论了,留作自我欣赏吗?可现在的问题是抓紧时间交任务啊。还有那个中西新闻比较的作业,其实已经完成了,又何必再找那么多辅助案例来,还有跑上跑下花钱买卡打国际长途就是为了联系上写那些报道的记者?我真的是个很懒的人,行动力不强,除非危难当头,所以作业拖到现在还没结,但是又总会冒出很多想法,并且在精神上执著着,于是,矛盾就出现了。
去趟香港的确是很麻烦,首先是通行证,户口原件在保卫科放着,多了一个导师管的研究生,想借出来的话,要导师签字学院盖章然后研究生院确认,才能拿出来,我都彪悍地跟那个阿姨说我要结婚,不想让导师知道了,她都冷着脸说要按程序办事,跑了一趟又一趟后,终于拿了出来,到司门口办,去了后说已经没有号了,又坐轮渡到汉口,终于办了下来,今天又去兑港币,从武水的中行辗转到附中那的中行,算是弄完了,票没有买成,说是只能提前5天买。
周慧敏和倪震分手了,早上起来看到这个新闻时,心情有些复杂,这个女人,汇聚了我童年时期对美女的所有想象。昨天看到许戈辉采访倪匡,那是个很有意思的小老头,乐天知命,口无遮拦,我想,生活中倪震一定同样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人,不然哪来19年的感情。这个新闻衔接得很快,前几天周慧敏还说,谢谢大家关心,不会分手。于是又想,没有媒体和公众的这些关心,他们会这么快分手吗?
一定要做好
同门的一个同学,母亲去世了,导师告诉我说,你们多关心他,可是这个事情,他除了导师,谁都没说,只是很安静地从家回来,变得比以前更沉默。面对这样的事情,总是会觉得很无力,和同门的其他人说起来,还是淡化的好,就作什么都不知道,默默地关心他吧。
晚上的跨文化传播的课,大家争分夺秒地讲着自己的跨文化随感,主题零散的,七拼八凑的,不知所云的,什么样的都有,当然,我自己的还没做好拿上去讲,或许还不具有评判的资格。有一个人的作业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个非洲马里来的留学生,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也算是我同门。他用不太好的英文和中文穿插地讲着,我没听得很明白,但我一直很仔细地在看他的PPT,从研究方法到理论阐述,再到具体案例,思维缜密条理清晰,理论功底也很深厚,看得出来花了很大的精力,算是已经讲了的那多人中,做得最用心的,我自问没有他的做得好。
事情又变得很多,主要是给了自己一个期限,两篇论文,被打回来的数据库,见鬼的思想汇报,去辅导班讲课,还有想拿更高分数的六级,一定要赶紧做完,只有十天,要做得漂亮漂亮,然后,去香港过一个美好的圣诞节。
忍受不忍受
有三样东西一直伴随着我,我居然忍受了很久而且没有多少怨言,但是其他人却先于我出离愤怒了。
手机
这个三星的小破手机从大一开始用,居然坚挺到读研,期间上大三时,充电的接口坏掉一次,我也没修,买了万能充继续用,送的那块电池早已寿终正寝,原装电池也在我的百般折腾下奄奄一息,于是经常出现接到电话讲不了几分钟就关机的状况。所以很多时候我接到电话,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手机马上没电了,要是说着说着就没音了,就是关机了。其实我自己觉得还好,可以忍受,但是已经被人训斥过N次,说得最多的是我娘,每次我摆弄我的手机,或者出去游了回来时,她都会无语地说:你就不能换一个?
电脑系统
我的系统有一年多没有重装,这一方面源于我比较怕麻烦,另一方面,用了很久的话,有很多记录在里面,重装就都没有了。虽然内存512也不大,但是它经常死掉,比如说开两个word文档就死了,传个文件也有可能死,更有甚者,打开我的电脑需要5秒钟,而我对这个似乎也习惯了,碰到鼠标来回晃屏幕上窗口也是重叠得乱七八糟的状况,通常都起身吃个橙子,或者整理下桌子,再回来一般都能动了。
当然,这是系统也是让我身边的人超级无语。
博客
这个是有目共睹的,这个博客我从2005年开始用,当时有一批朋友都用,后来一个一个都投奔他家了,最后还坚持在这里写的就剩下我和Fairy,最近她在划搬家事宜,最后的战友也要弃我而去了,而且据说博客中国真的要倒闭了。
我还是不想搬啊不想搬,都写了这么久……
西行漫记(四)甘南第一夜 繁星满空
我赶上这趟车时,其他人差不多坐好了。第二排靠窗的位子空出一个位子,旁边是一个学生样的男孩,坐着在听歌,和走道另一边同一排的两个男生是同伴。我挤到里面坐,把大包卸下来放在腿上,但后来发现空间太小,就把贵重物品(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放到小包里拿出来,准备把大包放到行李架。麻烦让一下我放下包,我说。他取下耳机说,我帮你放吧。他接过我的包放了上去。这人不坏,面相也比较善,我觉得。
我们一直坐着听歌,看窗外的美丽风景。在快要到夏河时开始交谈。他们从西安来,在那上大学。听说我从湖北来,对历史颇有兴趣的他开始和我聊起古襄阳和荆州。之后我们的话题也一直是在谈历史。他们中有一个人前年到过一次甘南,这次的路线也跟我基本一致,于是我提出跟他们一起走。
在车上偶尔贴着车窗,就能感受到从外面传过来的寒气,到下车之后,真正体会到高原的冷,阳光很强烈但是寒气很重,我赶紧穿上外套带上围巾。出了车站就是夏河的主要街道,这条街在新闻中看到过,就是发生314打砸事件的那条街,中午时分,街上只有几个当地人,很黑的皮肤,颧骨周围都有很深的高原红,细长的眼睛,并不穿藏服。很多店铺的大门都是紧闭的,冷冷清清。
拉卜楞寺红石青年旅舍不远,我们坐上藏民的三轮车到了旅舍,厚厚门帘是牦牛毛织的,我每次进出碰到时,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我们四个人住一个八人间,刚放下行李,铺好床单,老板就上楼来向我们抱怨。旅馆的生意以前一直是很好的,而且很多外国人,出手又很大方,自从314之后,很多人害怕而不来了,外国人又禁止入内,生意突然就冷下来,很多时候都是空的,我们住的晚上,除我们四之外,还有一对情侣,在这段时间看来,已经生意不错了。
他抱怨了半个多小时,用蹩脚的普通话,有些时候我听不懂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在抱怨生意差,最终原因当然也是ZD分子,在说到这些时,他很小心,压低声音,很怕被人听到。
后来在夏河大街上逛工艺品时,稀少的几家营业的老板,在解释为什么品种这么少时,也说到这个,仍然是小心翼翼的。
再后来,我们在夏河政府前的广场上,看到很多喇嘛围着什么,兴致颇高,我跑过去凑热闹地看,原来是在买彩票。
这里的天同样黑得很晚,达炜提议出去看看星星,大家很赞同,穿上所有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走出去,然后惊呆了,我发誓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星星,即使孩童时代的记忆里,也没有这么多。繁密而闪亮的星星,那一刻深深地印在脑海里。回头就看见传说中的北斗七星,在旅舍的上方,白天里白云腾起的位置。后来实在是冷得不行进了屋,而我也为此付出代价,在高原患上重感冒。
晚上我们聊得很晚才睡,谈得来的地方很多,我想接下来的行程也会很愉快的。我的床靠着窗户,躺在床上看到窗外闪亮的星,就这样在它们的照耀下睡去。
我在学习早睡早起,早睡是第一步
不管我怎么努力,总会成为寝室里最后一个睡觉的人。冬天的夜晚,关灯爬上床窝进被子时,时常会有一种孤寂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季节的缘故,这种感觉最近非常强烈,有时会拨一些电话,但通常都是关机,于是放弃,也不想发短信说什么。看看电子书,慢慢就睡着了,我倒是从来没有睡眠障碍。
其实有时候也告诉自己,现在并不算差,想想去年的冬天,只有一个人在寝室,没有可以说话的人,没有电脑,大雪纷飞天寒地冻,每天还要早起去自习室抢位子看书,还背着考研的压力,不是也过来了吗?现在其实真的不算差。
在深夜给静发邮件,第二天早上打开电脑,有了回复。她说,我记得我的人生因为你而改变,这点你也许并不知道,在我们认识并且熟悉的时间里,你教会了我快乐的方法,快乐该带来的感觉,还有面对快乐可以有的心情。
有些片段总不会忘记,有些人已经走得很远了。
今天是阴天
昨天的读书会上,看了一个有关中国近代报人的纪录片,震撼唏嘘之余,都是在感叹,相似的年龄,为什么人家在创造历史,我们还是碌碌无为虚度时光?不过也没多想,会后嬉皮笑脸地跟着有车的江MM回寝室,坐在她的后座甚是惬意。从行政楼到梅园那一路都是下坡,车速很快,我迎着风张开双臂边叫边笑,听到后面有人在说,这小姑娘在干吗呢这么高兴?回头一看,副校长,赶紧转过头督促江MM快点骑。不能让他知道我是新闻院的大五生,集体荣誉还是得维护。
下午同方向的一起去唱歌,15个人,能唱的不多,总共唱了4个多小时。同方向的有个香港的男生,他一开唱,我就把点的所有粤语歌都删了,除了那首《暗涌》。唱的时候想起那个毕业季,夏天的傍晚,我和小微在奥场散步,四周绿树成荫,跑道上很多夏天跑步减肥的女生,我们沿着跑道慢慢地走,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纠音,就是这首《暗涌》,超喜欢的歌,用它做过彩铃,每次K歌也都会唱她。
这些天总有一些感觉,合拍的人,为什么都是在以前遇到的。大家都很好,只是,你觉得,跟你不是一个类型的。比如说你走在路上想起一首歌,会轻轻地唱出来,比如说你偶尔会放肆地笑,比如说你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喜欢抱着膝盖坐着,但是有人不断告诉你,那是不雅的,可我一直不是淑女啊,真的是太过随性吗?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感觉了。我很想和苹果去唱歌了。
论文有头绪了,很开心,想想为什么读研会觉得这么累,还是因为自我要求更高了,不愿意像以前一样敷衍。本周日和下周末还要去给考研辅导班带课,把托福的钱赚回来吧,生活仍然是美好的。
PS:这是昨天写的,博客中国又出毛病,现在终于能发了。
大晴天
大晴天,这几天一直是大晴天,可以晒衣服晒被子晒头发晒自己的大晴天。虽然寝室在阴面,还是冷得要死,但是外面是很灿烂的大晴天。
昨天上导师的课,他对着怨声一片苦不堪言的我们说,好吧,再给你们一周的时间,我欢呼雀跃以至于得意忘形,下课后跑去跟他讨论我快成型的题,他扶了扶眼镜,停了一会说:我带的学生,应该是做得更加深更加广的,可以做一个时间段内的系列报道的研究,而不仅仅是一个细微的方面,而研究生时期,也应该是比你们本科时做得更好。我笑容僵硬地流着汗说,好的。可是可是,他自己不是说要从细微的方面入手吧,我还没问,他就说:其他的同学可以从细微的方面,做一个很小的分析就行,但是你们不行。
我之前的奋战都归零了,欲哭无泪。从头开始,我真的快被它折磨死了。
还有,大晴天里突然知道,原来我成了农夫与蛇里,那个傻不拉叽的农夫,我能说什么呢?我总是把谁都预设成好人,但是并不是人人都如我身边的朋友的,我气急败坏地骂几句之后,更多是觉得悲凉。
PS:博客中国真的是末路了,昨天前天都写不了,听说它的工程师都走了,剩下的员工也发不出工资,我的确该考虑出路了。
我们的本科时代
这一周依然是坏天气,坏日子,雨依然在下,压力和迷茫依然在,作业依然没做完,事情依然是很多,运气依然不好。
虫虫对着电话哭,大欣濒临崩溃了,身的人也都在烦躁着,我告诉自己,秋天应该是平静的季节,我应该留给自己时间看一看珞珈最美的银杏。
昨天晚上读书会后和小邱一起回来,下着雨,她说她又听了《我和上官燕》,听到那句“她常说想去环游世界,所以现在才要拼命地赚钱”时想起了我,于是我们开始唱这首歌,其实想想不远,只是去年的春季,我们一起住在北京东三环边那个四号楼一单元的房子里,楼下有家京客隆,每天早上都早市,有我曾早起去跑步的团结湖公园,有实习的报社,有冷冷的太阳,有热情友善的北京人。
可是,我为什么觉得那么远了呢?
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现在大家会觉得这么郁闷呢,原来是因为本科四年实在是太幸福了,太幸福了,对比下来适应不了。那会经常会由衷地感叹,生活真美好啊。现在总是在想,这段时间熬过去就好了,不断地这样想,这样等。
可是,我还是觉得河马说得好,没有熬不过的黑暗,没有等不来的黎明,是不是?我在想,11月23号的晚上,我应该会很开心的吧,因为这一切都过去了,我不欢迎新挑战。
今天记者节,祝所有的记者,祝可能成为记者的我们,节日快乐。